呼韩邪心中一惊,表面上却故作疑惑:“狼王,属下不知何罪之有?属下只是一心为了北狄,为了狼王,怎么会有罪呢?”
沈辞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容,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呼韩邪,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你暗中勾结部落首领,与沧澜岛残余势力勾结,试图发动叛乱,推翻狼王的统治,自立为王,这些事,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呼韩邪脸色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强装镇定道:“沈元帅,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勾结沧澜岛残余势力了?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沈辞微微一笑,对着门外喊道:“秦风,带上来!”
很快,秦风带着几名士兵,押着几名男子走了进来。这些男子都是昨晚被秦风抓获的,正是与呼韩邪暗中勾结的部落首领和沧澜岛残余势力的人。
看到这些人,呼韩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中满是绝望——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彻底败露了,再也无法狡辩了。
巴图看着呼韩邪惨白的脸色,语气愤怒道:“呼韩邪,你这个叛徒!我待你不薄,你竟然为了一己私欲,勾结外敌,背叛北狄,背叛我!你对得起北狄的百姓吗?对得起那些为了守护草原安宁而牺牲的将士吗?”
呼韩邪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眼神凶狠地看着巴图和沈辞,嘶吼道:“既然事已败露,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巴图,你霸占狼王之位这么久,也该让位了!今天,要么你死,要么我亡!”说罢,他挥舞着弯刀,朝着巴图冲了过去。
“放肆!”沈辞眼神一厉,猛地起身,拔出腰间的长剑,迎着呼韩邪劈了过去。长剑与弯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响,火花四溅。
呼韩邪的武功虽然不弱,但在沈辞面前,根本不堪一击。沈辞的剑法凌厉,招招致命,每一剑都精准地朝着呼韩邪的要害攻去,很快,呼韩邪就渐渐落于下风,身上多处受伤,鲜血直流。
林婉清站在一旁,眼神警惕地看着呼韩邪的随从,只要他们敢动手,她就立刻发动女娲血脉之力,将他们制服。墨老则坐在一旁,指尖凝着灵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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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沈辞抓住一个破绽,长剑精准地刺入了呼韩邪的胸口,鲜血喷涌而出。呼韩邪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绝望和不甘,倒在了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看到呼韩邪被杀,他的随从们吓得脸色惨白,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求饶:“狼王饶命!沈元帅饶命!我们是被左贤王逼迫的,我们不是故意背叛北狄的!”
巴图冷哼一声,语气冰冷:“你们助纣为虐,背叛北狄,本就该死!但念在你们是被逼迫的,而且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就饶你们一命,以后,你们要好好效忠北狄,守护草原安宁,若是再敢有二心,定不轻饶!”
随从们感激涕零,连连磕头道谢:“多谢狼王饶命!多谢沈元帅饶命!我们以后一定会好好效忠北狄,绝不敢再有二心!”
解决了呼韩邪和那些叛乱的部落首领,巴图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看着沈辞,语气感激道:“沈元帅,这次真是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我恐怕早就被呼韩邪那个叛徒害死了,北狄也会陷入混乱之中。这份恩情,我巴图永世不忘!”
沈辞笑着摆手:“狼王客气了,我们是盟友,互帮互助是应该的。而且,守护北狄的安宁,也是守护大启的边境安宁,我们各取所需,何谈恩情之说。”
墨老也笑着点头:“是啊,狼王,如今隐患已除,北狄也能恢复安宁了,我们也能放心地回去了。”
巴图连忙道:“沈元帅,墨老,婉清姑娘,你们别急着走啊!这次你们帮了北狄这么大的忙,我还没好好感谢你们呢!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丰盛的宴席,好好招待你们,你们再多留几天,好好感受一下草原的风光,好不好?”
林婉清看着沈辞,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她还想多看看草原的风光,感受一下草原的热情。
沈辞看着林婉清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巴图真诚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点头道:“好,既然狼王盛情邀请,我们就再多留几天,好好感受一下北狄草原的魅力。”
巴图开心不已,连忙吩咐侍从准备宴席,好好招待沈辞等人。草原上再次响起了欢快的歌声和笑声,和平的曙光再次照耀在这片土地上,而沈辞和林婉清,也在这片草原上,留下了一段难忘的回忆。
巴图举起手中的银碗,对着沈辞等人爽朗笑道:“来,我们再喝一杯,庆祝北狄重获安宁,也庆祝我们的友谊长存!”
沈辞、林婉清和墨老也举起银碗,与巴图碰在一起,齐声笑道:“干杯!友谊长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