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
“奴才在。”
“传朕旨意,从今日起,寿康宫所有人,份例减半,禁足宫中,没有朕的命令,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皇上!”
太后不敢置信。
他这是要软禁她!
胤禛抱着夏冬春,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皇额娘,您最好祈祷春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安然无恙。”
“否则,朕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
承乾宫。
所有宫人都被赶到了殿外,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胤禛和几个太医。
炭火烧得旺旺的,将殿内烘得温暖如春。
胤禛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夏冬春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张院判领着几个太医,又是熬安胎药,又是准备艾灸,忙得脚不沾地。
“怎么样了?”
“回皇上,娘娘是因怒火攻心,又受了寒气,这才动了胎气。幸而发现得早,龙胎并无大碍。只是娘娘体虚,需要好生静养,万万不可再动气受惊了。”
张院判擦了擦额头的汗。
胤禛听了,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
他挥了挥手,让太医们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