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人物行为正常,未发现异常通讯或会面。”手下向慕容雪汇报,“我们排查了他最近所有的联系人,包括他的学生、出版编辑以及几位学术上的老朋友,背景都很干净。”
慕容雪蹙着眉,看着屏幕上陈守拙那戴着老花镜、伏案疾书的画面。直觉告诉她,伊莎贝尔的情报不会空穴来风,兄弟会绝不会无缘无故接触这样一位看似与世无争的老学者。
“继续监控,扩大范围,查他最近半年的所有行程,包括他去过的图书馆、档案馆,甚至是他订阅的学术期刊有没有异常。”慕容雪下令,“另外,查一下他的家人,尤其是直系亲属,有没有在海外,或者近期有无不同寻常的经济往来。”
她不相信完美的伪装,只相信尚未发现的破绽。
就在慕容雪加大调查力度的同时,李凌霄接到了一份来自欧洲的紧急报告。由凌霄集团主导、联合多家欧洲企业投资建设的一条新一代半导体生产线项目,在即将投产的关键时刻,遭遇了当地环保组织的强烈抗议和围堵。抗议者声称生产线使用的某种特殊清洗剂可能对地下水造成“不可逆的污染”,尽管凌霄集团出具了多份权威机构的检测报告证明其安全性,但抗议活动依旧愈演愈烈,甚至有几名极端分子试图冲击工地。
项目的当地负责人焦头烂额,常规的公关手段似乎全部失效。
李凌霄看着报告,眼神冰冷。这条生产线对星辰科技未来的芯片布局至关重要,也是帝国在欧洲市场深化扎根的标志性项目。在这个时间点出事,他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查清楚背后是谁在煽动。”李凌霄对负责欧洲事务的副总裁下令,“重点排查与我们,特别是与星辰科技有竞争关系的企业,还有……与罗斯柴尔德家族提供名单上那些外围组织有关联的基金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不仅仅是简单的环保纠纷。这是试探,是骚扰,是兄弟会或者其关联势力,在帝国外围防线的一次敲打。他们不敢直接攻击核心,便开始剪除羽翼,制造麻烦。
处理完欧洲的麻烦,李凌霄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丝疲惫。内忧虽暂平,外患却接踵而至。他按下内部通讯键:“慕容,陈教授那边,有没有进展?”
“暂时没有明确证据。”慕容雪回答,“但他的小儿子,陈明轩,一年前去了瑞士攻读艺术史,资金来源是陈教授多年的积蓄和一套老房子的售款,数额正常。不过,我们查到陈明轩在瑞士的公寓,距离‘阿尔卑斯守护者银行’那个被清空的保险库所在街区,只有不到五百米。”
距离,不代表关联,但在敏感的当下,任何蛛丝马迹都值得警惕。
“知道了。”李凌霄沉吟片刻,“安排一下,我明天下午,想去拜访一下这位陈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