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饼和守卫队长动作粗鲁地拖走了李友七,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似乎还剩半口气的他,被拖着脚,任由身体碰撞在各处凸起物上,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这一幕吸引了不少官兵瞩目,还不时有人冲地上躺着的李友七吐口痰。
蛋饼漫不经心的和那些军卒道:“你们想怎么让这个B死?嗯?”
“人棍?窜稀死?还是眼看不行了直接咔嚓?”
众人只是面面相觑,眼神躲闪,没人接他的话。
当被拖拉得真就剩一口气的李友七被丢上军事飞舟,蛋饼与那地牢队长一拱手:“辛苦辛苦。”
“大人您客气。”
可蛋饼一瞧船上,发现只有奎凌在,便询问道:“少爷他们没回来吗?”
“饼子哥,他被城主叫走参加宴会了。”
“哦,那咱俩给这家伙先吊口气,别一会死球了。”
“好。”
二人拖着他到夹板下层,还不等救治,阿兰也走下来了。
“兄弟们,情况不对。”
“怎么说?”
“北河南城堡的军权控制极强,守卫看守严谨。少爷命我去探探这小子的消息,我只能随意搭话,完全没拿到有效信息。”
蛋饼疑惑的皱起了眉:“这天下还有你渗透不进去的城?”
“总之这里不对,和以前的城堡完全不一样,有点让我想起了.......”
奎凌接过话道:“骨狼军?”
“嗯。”阿兰慎重点头,“有许多相像之处:老卒的话语权很重,能看出一些没身份的人,走路都是佝偻的。”
“这不是个好信号。这些人已经不能算正规官兵了,从搭话时他们的神情、路过演武场时听到的动静,还有他们畏惧上位者的眼神来看,这李友七未必是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