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被堵的没话说了,又跟疯狗一样转向陶酥,“你个小贱蹄子,你巧舌如簧,胡说八道....啊!”
王刚只觉得眼前一花,陶酥跟一阵风似的到了赵春身边,对着她的脸甩了一个大耳刮子,一个不明物体飞了出去,定睛一看,是赵春的大牙。
陶酥揉着有些麻的手掌,更生气了,“脸皮真厚!嘴这么脏,再让你骂人,骂一次我打你一次,你看看你有几颗牙够我打的。”
张凯黑着脸说,“公安同志,你们不管?”
王刚呼吸都顿了半拍,这么凶残的吗?
你手疼还嫌人家脸皮厚,你把人家牙都打飞了,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
站在王刚身后的一个年轻人见到陶酥的身手两眼放光,他不屑的说,“你们有事说事,别骂人,她能无缘无故打你嘛。”
王刚象征性的说陶酥,“别打人了啊,你什么事你跟我们说。”
“哦。”陶酥说,“她骂我,我给你们说,你们帮我骂回去?”
王刚一噎,骂人这事儿,他们公安确实管不了,他又不能说你可以自己骂回去。
“哼,我就知道。”陶酥回去坐下,胡小曼帮她揉着打人的手,“我还是去某委会告他们算了,辱骂烈士子女应该会被批斗吧,她还说我没教养,不就是欺负我爸为国捐躯,去世的早吗!我这一巴掌不是为我自己打的,我不是维护我自己的尊严,我是维护烈士家属的尊严。我无所谓,但是不能让英雄们寒心啊。”
她说的掷地有声的,在场好多人肃然起敬。
陶酥从来不提起这事,好些人都要把她这层身份忘了。
这个身份可是王炸,什么时候提起来都好使。
“我...我木有。”赵春捂着脸争辩。“里早嗦里四烈四后代,我不肥拉么嗦里。”
这死丫头的爹还是个烈士,那今天怎么着也不能把她怎么样了。
陶酥抢白道,“不是烈士子女你就能随便骂了?你就是思想有问题。算了,我也打了你了,就算是小惩大诫吧,以后别再这样了。”
她对某委会有种天然的抗拒,就是吓一吓赵春,不会真的去告的。
张凯扶着他娘,蔫头耷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