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他就一直在想对策,想到现在还是发现无路可走,他只能按照陶家的要求去做。
就算是陶家没有证据证明张丽的孩子是他的,但是事实摆在这里。
回想他为了张丽和这个孩子所做的一切,他恨不得打自己一顿。
太明显了,他完全把那个孩子当自己的孩子在养,用关心妹妹根本解释不过去,再加上孩子的长相,这是个死局,他只能苟延残喘。
时间不早了,陶酥看够热闹了,觉得真是浪费时间,想回去了。
她决定速战速决,等着大伯解决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对王刚说,“公安同志,你看看我们这一院子的人,都是实打实的贫农。我们红星生产大队昨天才结束秋收,谁不想今天在家好好休息一天,养足精神,再投入到新的劳动中去!要不是有非来不可的理由,我们吃饱了撑的大老远的租拖拉机跑来县城吗。”她右手手背在左手手心里拍了拍,“实在是我姐被欺负狠了啊!男同志和女同志体力本来就悬殊,女同志挨了打了,难道只能忍着吗?在场的有女同志,有的男同志家里有母亲或者姐姐妹妹女儿的,你们家的女同志被男人打了,你们就看着,劝她们默默忍受吗?不能啊!”
“对,不能。我闺女要是被打了,我也要打上门去。”围观的男人说。
陶酥说着觉得自己演的有点过,稍微收了收,“我们是想好好讲道理的,是他们做错事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们实在是忍不住了,才动手的。目的也不是把他们打死打残的,就是让他们吸取一下教训,知道被打的人有多痛。”
跟赵春不对付的婶子说,“对,他们一开始没动手,赵春刺激的陶丽娘受不了了,才动手的。”
大娘和陶丽站在一起,默默的抹眼泪。搞得王刚心里也怪不是滋味的。
“是赵春和她儿子做事不地道,反而还打人。伟人都说了,要‘做老实人,干老实事’,他们不老实。”一个婶子帮腔。
陶酥听这话多看了她一眼,这婶子会说,要学。
陶酥诚恳的又对王刚说,“公安同志,我们这真的就是家庭纠纷,不是什么治安案件,就不用劳烦你们了吧。”
王刚憋笑,他觉得陶酥太有意思了,好像有好多面,每一面的鲜活的让人移不开眼。
他问被陶酥言语加武力攻击的懵圈的赵春和张凯母子二人,“你们的意见呢。”
赵春还想要不依不饶,但是又害怕的看向陶酥,陶酥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只是缓缓的活动右手手腕。
她咽了一口口水,壮着胆子还是想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