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分钟后,车子抵达目的地——一片建于八九十年代的老旧小区。楼房的外墙在昏黄路灯下显得有些斑驳。车停在锈迹斑斑的小区铁门外。
“师傅,到了。”小雅父亲提醒。
后座却没有动静。片刻,靠右的青年摸索着掏出一张五十元钞票递过来,计价器上还不到三十。“师傅,”他声音压得很低,眼神有些躲闪,“麻烦您开进去吧,送到里头楼底下……钱不用找了。”
多给钱,却要求开进这种路窄车多、照明不好的老小区,这要求本身就不太寻常。但钱已递到面前,小雅父亲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他驱车缓缓驶入小区迷宫般的内部道路,按照后座含糊的指点,在堆满杂物、停放混乱的窄巷间艰难穿行。越往里走,灯光越暗,环境越显破败荒疏,他的不安感也越发强烈。
好不容易,车子在一栋看起来最为陈旧的单元楼前停下。这一次,不用他提醒,后座两人便开始行动。他们几乎是“搬”着中间那个穿军大衣的人下了车——那人的双腿僵硬地挪动,全然不似活人关节的弯曲。小雅父亲从后视镜里捕捉到这个细节,心里猛地一沉!
他不敢再看,等最后一人脚沾地,立刻升起车窗,迅速挂挡,只想快点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可就在他掉头准备驶离时,车子猛地一顿,竟熄火了!
尝试几次,发动机才重新咳嗽着响起。小雅父亲不敢停留,慌忙沿原路返回。但怪事来了——明明进来时只拐了几个弯,此刻却像闯入另一个空间,熟悉的出口仿佛消失了。他左冲右突,明明是按记忆中的路线,却一次次回到那栋破旧的单元楼附近。冷汗,渐渐湿透了他的后背。
“鬼打墙……”一个恐怖的念头攫住了他。时间在焦虑和恐惧中一分一秒流逝,半小时过去了,他依然被困在这巴掌大的小区里。更糟的是,车子再次毫无征兆地熄火,这次任凭他怎么尝试,都再也打不着。
就在他几乎绝望,准备下车查看时——
“叩、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