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鹏举心里暗暗叫苦,这小姑娘宣示主权了。
但他心里有鬼,他被一个女人捷足先登了。要他单独面对对自己那么好的小姑娘不心虚才怪。
今日小姑娘卸掉沉重的盔甲,穿着薄薄的白色衣裙,尽显一个邻家少女的清秀。
轻薄襦裙随风飘动,那修长双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她的膝盖圆润可爱,恰似江南水乡刚剥开壳的鲜嫩菱角,透着盈盈水光;而小腿线条笔直流畅,宛如春日里新抽出的荷茎,柔韧中满是灵动之态。
钟鹏举也是好久没有好好端详过小姑娘了。
自从那次在鹰嘴湾和她亲密接触以后,每次与她都是匆匆的交代完工作就分开,再没有与她一起单独相处了。
钟鹏举呆呆着望着小姑娘,发觉她成熟了一点,长得差不多到自己膊头那么高了,大约5尺7寸(今一米六八)。
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在她的某个部位上,不是很大,但侧面看挺翘尖挺。
钟鹏举想起了前晚与身材喷火的杨璧数度疯狂的一幕,不由得脸上发烧,浑身燥热。
正在做饭的小姑娘感受阿仔兄猥琐的眼光,她回头瞪了他一眼,但心里却是甜丝丝的。
上次在鹰嘴湾,这个呆头鹅差点就吻上自己了,每当想起那个画面,情窦初开的小姑娘的心都是颤抖不已。
两人在荷塘边的桌子上食饭。
不知何故,也许是因为昨晚取得大捷的原因,小姑娘毫不客气地取出一瓶竹叶青,倒了两杯。
几杯落肚,钟鹏举的目光又开始不老实了。
初夏时节,荷塘之畔,微风轻拂,粉白的荷花在风中微微颤动,恰似少女此刻慌乱不已的心绪。
她低垂双眸,紧紧盯着绣鞋的鞋尖,好似那上面藏着世间最吸引人的景致。
然而,少女的目光却又似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总是忍不住偷偷抬眼,往对面男子的方向望去。
就在那一瞬间,她的视线与男子的目光不经意间交汇,她清楚地察觉到,男子的目光轻轻扫过自己的胸前。
刹那间,一股滚烫的热意从心底涌起,瞬间蔓延至整个脸颊,她的脸“腾”地一下烧得通红,仿佛被熊熊烈火点燃。
她懊恼地发觉这套衣裙好像太薄了。
原本穿着合身、平整的衣襟,此刻却像是突然缩小了几号,紧紧地束缚着她,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局促。
而胸前那处逐渐发育的柔软,就好像藏着一只急于挣脱束缚的蝴蝶,扑腾个不停,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小心翼翼,生怕引起更多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