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伸手,迅速拢紧身上的披帛,试图用这轻薄的布料,将那令自己羞赧不已的凸起遮掩起来。
可即便如此,她的余光中,阿仔兄那若有似无的注视,还是如同一把温柔的小火,在她心底悄然燃起,泛起一丝隐秘的甜蜜。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绞着手中的帕子,用力之大,竟将绣线都揪得皱巴巴的。
此时,耳畔的蝉鸣此起彼伏,喧嚣无比,可即便如此,却依然盖不住她胸腔中那颗擂鼓般剧烈跳动的心。
“他是不是想把我……”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冒出来,少女便像受到了极大的惊吓,那念头瞬间如受惊的兔子般,她很想慌不择路地逃窜开去。
然而,脖颈间的热意却并未因此消退,反而愈发滚烫,连原本白皙的耳垂,此刻也泛起了熟透的胭脂色,恰似春日里盛开得最娇艳的花朵。
两个人一言不发地食完饭。
钟鹏举想把小姑娘快点赶走。但他又有点舍不得。
从杨璧那里尝到甜头的钟鹏举禁不住时不时地偷偷扫一眼小姑娘的心口,把喝得有点微醺的小姑娘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绿。
随着自己的迅猛发育,她自己也知道那里不受控制地鼓胀。
你爱看就大胆地看,光明正大地看,每天都给你看!
钟鹏举不敢看小姑娘的眼睛,心虚地从怀里拿出一个名贵的金丝楠木盒子送给她。
林积容很久没有单独与钟鹏举相处了。
她很享受这二人世界。
青衣公子杨璧是她心里的一根刺,虽说他是个男的,但太过于清秀了。
平时杨璧手持一柄白玉折扇,款步走来,月白巾子束起的乌发,随风轻轻摇曳,宛如墨色的丝绦。一袭青衫,下摆飘逸,仿若天边舒展的流云,每迈出一步,都带着别样的风姿。
他途经茶寮酒肆学堂时,书生们都纷纷侧目,惊叹不已。这位来自于江都府水乡的杨家公子,言行举止间,竟透着一股让寻常女子都自叹弗如的清雅之气。
杨璧不经意间的垂眸浅笑,袖间逸出的龙涎香,混合着茉莉的清甜,刹那间弥漫开来,很多少女一时都会看得痴了,自惭形秽之感涌上心头。
小姑娘林积容把她的阿仔兄当成是自己的禁脔。
凭直觉,她总感觉得青衣公子杨璧作为一个男人怪怪的,因为他看钟鹏举的眼神不一般,那眼神简直就是爱慕之火,甚至要把她的阿仔兄要融化掉要吞掉一样。
小主,
小姑娘还处于对感情懵懵懂懂、一知半解的阶段,她哪里有出生于帝王之家的杨璧那样的心机和早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