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土匪占了矿洞...”张铁山右臂有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我们刚到就遭埋伏...王老五为了掩护我们...”
苏芷柔提着药箱飞奔而来。她利落地撕开李石头的衣衫,腹部伤口顿时暴露在众人眼前——皮肉外翻,隐约能看到蠕动的内脏。
“小翠!拿煮过的棉布来!”苏芷柔声音发紧。
陈九斤迅速调出系统光幕,手指在兑换界面上快速滑动:
【特效金疮药x5:100政绩点】
【是否确认?】
“确认!”
五道道白光闪过,五个个青瓷小瓶落入掌心。陈九斤拔开瓶塞,淡绿色的药粉散发着清凉的苦香。
他亲自给李石头敷药,药粉接触伤口的瞬间,冒血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结痂。
“大人...”赵虎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他们...他们说...说要拿县令的头...祭旗...”
楚红绫不知何时已站在廊柱下。她穿着睡觉时的素白中衣。那把陌刀静静悬在腰间,握着刀把的手在微微发抖。
“几个人?”她问,声音冷得像冰。
“至少二十...”张铁山咬牙道,“有个使双刀的...像是头目...”
陈九斤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王老五还躺在门板上,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映着天空,像是在质问什么。
没人注意到楚红绫何时离开的。
等陈九斤发现时,寝室房门大敞,她的床榻凌乱,睡前挂在墙上的陌刀也不见了。
“坏了!”陈九斤转身就往外冲,“她一个人去了!”
他早该想到的——以楚红绫的性子,怎么可能等?
“大人!我们跟您去!”
张铁山带着五个衙役拦在县衙门口。他们手里攥着包铁长棍,棍头沾着未干的血迹——是受伤同袍的血。
陈九斤转身抄起衙役递来的白蜡棍。这根特制长棍比寻常的沉三分,正是楚红绫平日训练他们用的。
“走!”
......
硝石矿前横七竖八躺着七具尸体。
陈九斤蹲下检查最近的一具——喉间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痕,正是楚红绫的刀法。但第五具尸体开始,血迹喷溅的方向变了。
“她受伤了。”陈九斤握紧长棍,指向矿洞右侧新鲜的血迹,“从这里进去,两人一组,张铁山跟我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