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旧爱新欢

那时的他,还不是后来那个为了家族利益背叛誓言的商人,只是个会为她写诗、会因她脸红的少年。

初夜的慌乱与羞怯,如今想来竟成了记忆里唯一干净的碎片,与眼前王梓儒的懵懂形成诡异的呼应。

“别僵着了。”太后收回目光,声音放得柔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牵引,“过来些,挨着哀家。”

王梓儒身子一僵,指尖的力道骤然加重,锦缎被抠出几道浅痕。

他犹豫着挪了挪身子,肩膀几乎要贴上太后的衣袖,鼻尖萦绕的熏香越发浓烈,让他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膛。

太后看着他紧绷的脊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伸手,轻轻抚上他的手腕——那手腕骨节分明,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温热,却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别怕。”她的指尖顺着手腕往上,轻轻落在他的肩头,语气带着几分诱导,“你既已是哀家的人,这些事本就是该做的。日后你想要的荣华富贵,哀家都能给你,只要你好好伺候。”

王梓儒的脸涨得通红,头垂得更低,连耳垂都泛着灼热。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在太后的牵引下,他被动地靠向软榻内侧,烛火的光将卧房内的影子重叠,模糊了身份的界限。

太后看着他眼底的无措,恍惚间又想起赵明诚当年的模样,只是这份恍惚很快被报复的快意取代——赵明诚的儿子,终究还是要臣服于她。

夜渐深,屋内的烛火燃得越发幽暗。

当一切平息后,王梓儒瘫在软榻上,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满是冷汗,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慌乱。

太后起身整理着衣袍,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淡,仿佛刚才的缠绵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你先回去吧,明日卯时再来伺候,记住,今日之事,不许对任何人提及。”

王梓儒如蒙大赦,连忙撑着身子起身,动作间带着几分狼狈,连衣袍的系带都系错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