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躬身行了一礼,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内室,脚步仓促得差点撞上门框。
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太后缓缓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望着院外沉沉的夜色,指尖摩挲着腕间的玉镯——“伺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该让陈九斤动手了。
“李忠全。”她对着门外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经历情事的微哑,却依旧威严。
李忠全立刻推门进来,躬身等候吩咐:“奴才在。”
“去把陈慕尧叫来。”太后转过身,如今刚结束圆房。正是陈九斤施展“针灸助孕”的好时机。
“是,奴才这就去。”李忠全不敢多问,连忙转身快步离开,连呼吸都放轻了些——他虽不知屋内发生了什么,却能察觉到太后此刻的心情,不敢有半分怠慢。
此时已是大半夜,县衙后院的厢房里,陈九斤正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本医书,眼神却有些涣散。他从傍晚看到那个白净男子进了太后住处,就隐约猜到今夜会发生什么。
“陈太医,太后叫您过去。”房门外传来李忠全的声音。
“该来的还是来了。”陈九斤轻轻合上医书,低声自语,眼底满是忧虑。
他早猜到那个年轻人是太后找来的面首,如今太后深夜传召,定然是为了助孕之事。
可他之前谎称“针灸助孕需配合圆房”,只是为了稳住太后,真正的计划是寻找合适的“种子”进行胚胎移植,如今太后已与面首圆房,必然会催促他尽快动手。
跟着李忠全穿过寂静的回廊时,陈九斤的心思早已翻涌开来。
他不知道这几个时辰里,太后与那年轻人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太后本来期待的“儿子”,竟成了她的枕边人...
而陈九斤此刻最忧心的是,去哪里找可移植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