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溯到半月前,九州南部海域。
大胤摄政王陈九斤亲率的三千精锐水军,势如破竹,连破南朝数道海上防线,兵锋直指内陆水道。
然而,就在海战全面胜利时,异变陡生。
陈九斤和张铁山正在长崎城天守阁,商讨接下来陆战的进攻计划。
数道鬼魅般的黑影,竟避开了外围层层警戒,悄无声息地潜入天守阁。用迷药将陈九斤掳走。
主君被掳,生死不明,张铁山又怒又急。
他一方面,明面上加派更多小船细作,沿岸暗中寻访,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另一方面,他将矛头对准了南朝水军主力。
第二日,九州南部一处隐蔽海湾。
张铁山利用内线情报和精巧的诱敌战术,成功将急于挽回颓势的南朝水军大将岛津忠恒及其坐舰引入伏击圈。
大胤水军虽然减员,但余者皆是百战精锐,复仇的火焰更赋予他们超常的悍勇。
一场惨烈海战后,岛津忠恒的座舰被重重围困,本人亦被张铁山亲自率队跳帮生擒。
南朝震动。主将遭擒,海上力量遭受重创,陆上防线也因摄政王先前打击而摇摇欲坠。
南朝使者很快抵达张铁山军前,态度前所未有地恭顺,不仅承诺赔偿,更指天誓日宣称:
袭击并掳走大胤摄政王,绝非南朝官方所为,甚至非南朝所能控制。使者隐晦提及,九州海域复杂,除了南朝水军,尚有诸多“海上浪人”、“无主之舟”以及……可能与北朝某些势力有染的集团,活动猖獗,难以约束。
张铁山面沉如水,对这些辩解将信将疑。
王爷在戒备森严的中军旗舰上被精准掳走,若说没有内应或极高层次的情报支持,绝无可能。南朝或许未直接动手,但绝脱不了干系。
然而,现实摆在眼前。
三千水军经连番征战,损失已逾三成,且深入敌境,补给线漫长。
王爷失踪,军心难免浮动。若继续强攻,即便能重创南朝,自身也可能陷入泥潭,甚至被北朝或其他势力渔翁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