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立仁又看向雷山:雷大哥,你是老猎户,对付狗有经验。你带几个好手,先去月亮泡子那边布置,找找有没有能干扰狗鼻子的草药、或者能掩盖咱们人味的东西。
雷山闷闷地了一声,提起他那杆老金钩步枪就往外走:山胡椒、狼粪,都能用。我这去寻摸。
冯立仁最后看向于正来:正来,你组织队伍,加紧训练雪地作战。告诉同志们,这回咱们不仅要打鬼子,还要打鬼子的狗!
于正来摩拳擦掌,眼中燃起战意。
冯立仁走到地窨子角落,摊开那张简陋的手绘地图,手指从赤峰缓缓划向骆驼脖子,最终落在月亮泡子。雪光映着他坚毅的侧脸。杉下准备得越是周全,就说明他越是志在必得,而这,往往就是敌人最致命的弱点。
与此同时,赤峰通往骆驼脖子的险峻山道上,杉下足康的队伍像一条僵硬的蜈蚣,在深雪中艰难蠕动。
果然如冯立仁所料,杉下小队最前方,两个牵着狼狗的士兵深一脚浅一脚地探路。三条狼青体型硕大,毛色在雪地里黑得发亮,呼出的白气结成冰霜挂在嘴边。它们时而低头嗅着被积雪半掩的路径,时而昂头辨别风向。
杉下足康骑在东洋马上,看着那几条忠实的军犬,冻得发青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为了这次,他特意从承德军犬训练队调来了这三条最好的追踪犬。有了它们,就算没有向导,他也有信心找到那条隐秘的骆驼脖子,直插冯立仁的心脏!
快!跟上!他回头用生硬的中文吼道,有帝国的军犬为我们开路,还有什么好怕的!
士兵们低着头,机械地挪动着冻僵的双腿,心里却未必如他们的长官这般有信心。这鬼天气,这深山老林,几条狗真能顶事?但没有人敢质疑。
随军翻译凑近马前,小心翼翼地问:少佐阁下,是不是让士兵们稍微休息一下?人和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