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杉下足康厉声打断,冯立仁会让我们休息吗?军犬受过严格训练,比人更能吃苦!继续前进!他鄙夷地看了一眼疲惫的士兵,长谷川那种贵族老爷,才会在暖炉前空谈战略!真正的胜利,属于敢于在雪地里搏命的人!
他催动马匹,赶到队伍最前,看着那几条在风雪中依然执着工作的军犬,心中那股从底层爬上来、渴望证明自己的狠劲越发炽烈。这一次,他不仅要雪耻,更要让所有人看看,他杉下足康的手段!
他摸了摸腰间那把精致的指挥刀,这是他用上一次的“功劳”换来的。这一次,他要用它,砍下更多“敌人”的头颅,铺就自己继续晋升的阶梯。
围场县城里,龙千伦的“调查”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他纠集了些地痞流氓,重新组成了一支队伍,就像闻到腐肉的苍蝇,开始在各个村镇出没,贼溜溜的眼睛打量着每一户人家的烟囱,盘算着谁家突然多了口粮,谁家有人生了病却不见请郎中。
风声,不可避免地传到了黑风岭。
瞎老崔听着杨老六的汇报,吧嗒着旱烟,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这个新来的杉下少佐三天前就出了城?这看来是有大动作啊!”他吐出一口烟圈,“先不管他。告诉弟兄们看好咱的一亩三分地,对了,龙千伦这条疯狗,现在也是骄横起来了,这围场,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崔爷,那咱们……”杨老六试探着问。
“咱们?”瞎老崔嗤笑一声,“看戏!我不信冯立仁要是连这都料不到,也甭在塞罕坝混了。”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告诉弟兄们,都把招子放亮,耳朵竖直!这大风雪天的,保不齐就有走迷路的‘客人’撞到咱们枪口上。到时候,是送人情还是打牙祭,就看咱们心情了。”
风雪依旧肆虐,掩盖了行军的足迹,也掩盖了暗处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