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一愣,低头看剑,剑身干净,连黑液的痕迹都没留下。
“还没名字。”他说,“就叫‘别动’吧。”
“……你认真的?”
“你看,它动了,我说别动,它就不动了。”萧逸把草茎从嘴里拿出来,随手一弹,“多直白。”
霜月没笑,反而盯着他看了好久,才缓缓点头:“真正的剑术,从这一刻才算开始。”
灵悦扶着墙站起来,活动了下发麻的腿:“那接下来,是不是该教我‘别跑’‘别吃’‘别烦我’?”
“等你被黑液缠上再说。”萧逸活动了下手腕,剑重新插回腰间,布料下短刃的热度还没散,“现在,咱们得往前走。刚才那一剑,只是把门缝推开一条。真正的‘话’,还在里头等着。”
通道深处更暗,但能听见细微的流动声,像是地下有河,又像是谁在低语。
萧逸往前迈了一步,脚底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发出轻微的“咔”声。
他没停,继续走。
第二步,地面没响。
第三步,头顶的暗红光点忽然齐闪了一下,像被惊醒。
萧逸嘴角一扬,手按在剑柄上,轻声说:“这次,换我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