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将一包驱瘴药粉分给众人:“瘴气谷里毒虫遍布,这药粉能驱避蛇蛊。但千蛊山庄的大祭司巫玄极难对付,他豢养的金蚕蛊专克道门法术。”他顿了顿,又递过个油布包,“这里面是我族的破蛊符,能暂时压制蛊王的力量。”
暮色降临时,兄弟四人已然动身。清玄将血玉碎片系在桃木剑穗上,碎片每过一段路便会发热,指引着前行的方向。行至瘴气谷入口,浓密的白雾瞬间将众人包裹,耳边满是虫豸的嘶鸣,若非药粉散发着特殊的香气,恐怕早已被毒蚊围攻。
“小心脚下。”沈砚之虽身体虚弱,却依旧警觉,他指着前方的沼泽,“那水里埋着蛊师的陷阱,掉进去会被蛊虫啃得只剩骨头。”
清玄祭出罗盘,指针在白雾中疯狂转动,最终指向一处被藤蔓遮掩的石门。门上刻着狰狞的蛊纹,藤蔓下隐约可见干涸的血迹。林砚辞挥剑斩断藤蔓,刚要推门,石门却突然自行打开,里面传出巫玄温和却阴冷的声音:“沈家后人,终于肯来了。”
门后并非预想中的黑暗洞穴,而是一片开阔的庭院,庭院中央矗立着半人高的血玉茧,茧上的裂纹比碎片更密集,里面似乎有个模糊的人形在蠕动。巫玄站在祭坛旁,手中的蛇头杖轻轻敲击地面,杖头的蛇瞳竟泛起红光:“沈砚之,你可知你兄长的下落?”
“兄长?”沈砚之愣住了,爹娘只说过他们兄弟四人,从未提及还有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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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玄忽然笑了起来,蛇头杖指向血玉茧:“你爹娘当年不仅销毁了《镇蛊录》,还带走了我巫族的真血后裔。这茧里的,便是你那被当作蛊皿养大的兄长啊。”他猛地挥动蛇头杖,血玉茧剧烈震颤起来,里面传出清晰的撞击声,“今日,便用你们的血,唤醒我们的蛊王!”
无数黑色蛊虫从庭院的石缝中涌出,清玄立刻撒出破蛊符,黄符化作金光炸开,蛊虫纷纷坠地抽搐。苏砚尘与林砚辞护在沈砚之两侧,长剑剑气如虹,斩杀着不断靠近的蛊师弟子。
激战中,血玉茧的裂纹突然扩大,一缕缕黑雾从里面飘出,直扑沈砚之而去。“二哥小心!”清玄纵身跃起,桃木剑直指黑雾,却见黑雾中突然浮现出一张苍白的脸,竟与沈砚之有七分相似。
“弟弟……救我……”黑雾中的人影发出微弱的呼喊,沈砚之的动作瞬间停滞,眼中闪过挣扎的神色——那是血脉相连的感应,让他无法下手。
巫玄见状狂笑:“噬魂蛊最能操控人心,沈家血脉就是最好的养料!”他举起蛇头杖,就要往血玉茧上砸去,“今日过后,蛊王出世,整个江湖都要听我千蛊山庄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