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肉炒土豆,鸡蛋韭菜,还有一大盘红薯叶。

阎埠贵为陈永民斟酒。

陈永民喝了一口,入口甘醇,确实是好酒。

看四合院的剧情,没有看到阎埠贵有好酒啊?

“好酒不错!”陈永民忍不住赞叹一句。

“来来吃菜。”阎埠贵露出很得意的神色。

陈年花雕酒,是他唯一最珍贵的,被人称赞,自然开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阎埠贵一脸尴尬,想说话,但还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陈永民知道阎埠贵必有所求,否则不会那么热情的。

“三大爷,你有心事?”

阎埠贵不好意思地说。

“我家解成年龄不小了,还没有工作,哎!”

陈永民明白了,阎埠贵这么热情,就是想托陈永民帮忙找工作。

咧嘴一笑。

“明天我到红星轧钢厂看看,有没有临时工,适合的话,就帮你们问问。”

阎埠贵大喜,有点不好意思。

“多谢了。”

阎解成露出感激的笑容,信誓旦旦地说。

“陈科长,以后你就是我的大哥,绝对听从你的命令。”

陈永民露出诧异的神色,没有想到阎解成这么上道。

对于阎解成,陈永民没有多少好感。

毕竟阎解成有出息了,对阎埠贵不理不睬,没有尽孝,所以人品也不行。

阎埠贵虽然很吝啬,但几十块工资,养活一大家子真的不容易,不懂得过日子,绝对会饿死人。

阎埠贵为儿女找工作,都斤斤计较的,找工作花出去的钱,都要儿女还,寒了儿女的心,自然不会为阎埠贵养老。

“我这一次前来,就是想找几个木匠,装修一下卧室。我初来乍到,不认识人,不知道三大爷可有认识可靠的木匠师傅?”

阎埠贵大喜,急忙说。

“认识,巷尾的老张,就是木匠,听说还是前朝御用木匠,手艺是杠杆的。找他保准不错。解成和解放都可以帮忙,保证帮你装修得好好的。”阎埠贵狂喜。

都是互相的,帮了陈永民的忙,阎解成的工作就几乎可以落实了。

“对了,你房子的家具,都被贾家搬走了,没有床。我让解成搬一张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