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民摇摇头,卧室什么都没有,不如去红星轧钢厂招待所住。

装修好了,入住。

“我去招待所住几天。”

阎埠贵也没有多说,毕竟只有一张床,没有被子等等,确实是无法居住。

家里也没有多余的被子,有的都是破破烂烂的,拿不出手,所以不勉强了。

“现在时间还早,我们过去找老张。有一个木工师傅就可以了,打杂的有解成解放帮忙就可以了。”

陈永民点点头。

接着阎埠贵带着两个儿子和陈永民去找张师傅。

来到张师傅家里。

由于前朝的时候,是御用木匠,成份不好,所以没有工作安排,只能够接一些木工散活。

手艺好,成份不好,很少人聘请张师傅做木工活,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走进张师傅的家里,里面破破烂烂的。

张师傅光棍一个,正在吃着窝窝头。

看到阎埠贵等人进来,露出惊讶的神色。

阎埠贵小气出了名了,找他做木工活的话,不知道是否能够吃得饱?

张师傅家里的大门,经常是敞开的,目的就是有人过来请他干活的话,可以直接进来。

“阎老师,快坐!”张师傅很热情。

这些天都没有开工,都断粮了,如果不接活,也许会被饿死。

“这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副科长,刚刚搬到我们四合院,有两间房子,要装修一下,不知道张师傅是否有空?”

“有空!什么时候开工?”张师傅狂喜,更加热情了,拿起暖壶,为陈永民他们泡茶。

陈永民也不客气,把自己想装修的想法说出来。

张师傅是个实在人,手艺好没的说。

在这个年代,也不敢偷奸耍滑,否则就是走资本主义剥削道路,后果很严重的。

很快就算出要多少钱。

陈永民主要就是卧室后面建造一间卫生间和浴室。

室内全部都用木板装修,这样看起来,不属于铺张浪费。

精打细算的阎埠贵,发挥自己的才能。

“如果都是用木板装修的话,可以到废旧市场里面,挑选一些木家具,还有一些木板,那些特别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