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站在英国公府邸前,打量着阔气的府邸,饶有兴致。
他早就听说过英国公府豪奢,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锦衣卫指挥使牟斌,示意他前去敲门。
飞鱼服,绣春刀,锦衣卫虽然没有了当年的威势,可毕竟是天子亲军。
大明朝一等公爵的府门,很轻易的被敲开。
英国公带着一行人,躬身行礼。
“不知陛下驾临,失了礼数,还请陛下恕罪!”
朱厚照并无表情,只是淡淡说道:“听闻英国公染了风寒,朕特来探望。
不知英国公如今身体如何,让太医给英国公诊治一番吧。”
张懋应道:“陛下,刚才听闻陛下前来,一时惶恐,病已经好了大半,就不劳烦太医诊治了。”
“既然如此,随朕来书房,随朕来书房,其余闲杂人等,都散去吧。”
书房内,张懋看着朱厚照脸色冰冷,对于他的来意,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但他还是故作不知,行礼说道:“陛下若是有事找臣,直接命臣进宫即可,陛下亲临府邸,让臣如何能心安?”
朱厚照不给他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说道:“英国公上的奏书,朕看了,朕今日请你前来,就是有事要问问你。”
张懋自从上书后,就一直等着这一天,所以脸上并没有复杂的表情,只是淡淡说了句。
“陛下,臣一片忠贞之心,日月可鉴,若是陛下不纳,尽可放置一旁。”
“忠贞之心?日月可鉴?难道英国公当真把朕当成三岁小儿了吗?”
张懋是三朝老臣,威望很高,即便是成化和先帝在世,都是对他和颜悦色,一心拉拢。
朱厚照态度突然变得严厉,让张懋心中一震。
前两日张仑回来时,向他说明了见到朱厚照时的情景。
正如他预料的那样,陛下对张仑极尽拉拢。
如今陛下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间变了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