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默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起手式，仿佛瞬间移动般出现在爱尔兰身侧。

不是“快速移动”，而是字面意义上的“瞬间”——他的身体在所有人的视觉中留下一道残影，然后实体就已经到位。

爱尔兰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老默的左手——那只手此刻已经变形，五指并拢，贯穿了爱尔兰的右侧胸腔。

“噗嗤。”

血肉被撕裂的声音，轻微得几乎听不见。

爱尔兰的动作僵住了。他低头，看着从自己胸口刺出的那只手，看着那只手上沾满的、自己的鲜血和破碎的内脏组织。

他的大脑还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太快了，快得超出了人类的反应极限。

老默抽出手。

血液如喷泉般从爱尔兰胸口的破洞中涌出，溅在大理石地面上，形成一滩迅速扩大的鲜红。

爱尔兰踉跄后退，双手徒劳地捂住伤口，但血液从他的指缝中汩汩涌出。

他的嘴唇颤抖，想要说什么，但只有血沫从嘴角溢出。

他的眼睛瞪大，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这种速度怎么可能存在”的认知崩溃。

然后他倒下。

身体重重摔在地面，溅起更多的血花。他的四肢抽搐了几下，眼睛依然睁着，但瞳孔已经扩散。

死亡。

从老默出手到爱尔兰倒地，全程不超过两秒。

大厅里，连吸气声都消失了。

绝对的、冻结时空的寂静。

所有人——包括那些身经百战的杀手——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们见过快枪手，见过格斗高手，见过各种高效的杀人技巧。

但刚才那一幕……那只手，那不是人类能达到的速度，那甚至不是生物能达到的速度。

那是机器，是武器，是某种超越他们理解范畴的存在。

小主，

老默收回手，他掏出一块白色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上的血迹，动作优雅得像在擦拭餐具。

擦完后，他将染血的手帕扔在爱尔兰的尸体上，然后退回远介身后，重新变成那尊沉默的雕像。

远介甚至没有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他转向全场，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还有谁，对‘凭什么’有疑问？”

没有人回答。

没有人敢动。

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到了最低。

远介等了三秒，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那么回到正题。”

他身后的大屏幕突然亮起，显示出一幅日本地图。地图不是普通的行政图，而是一种三维立体的、实时更新的战术地图。

上面有几十个红点闪烁，每个红点旁边都有详细标注：据点坐标、人员数量、武器装备、补给状况。

“如爱尔兰所说——虽然他死了，但他说对了一件事。”远介指向地图：“驻日美军的第一波打击，预计在19小时后到来。”

一些成员的脸上再次浮现恐惧。

“但他说错的，是另一件事。”远介的声音陡然升高，充满一种近乎狂热的感染力，“他认为这是组织的末日。而我认为——”

他的手在空中一挥，地图突然变化，红点之间出现蓝色连线，形成一张覆盖整个日本的网络。

“——这是组织新生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