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枪声如爆豆般炸响!炭窑和窝棚里也喷射出火舌,刀疤脸等人显然发现了他们,抢先发难。
尚和平反应极快,一个侧滚翻隐到一块巨石后,短刀已握在手中。
他眯眼观察,刀疤脸人虽少,却占了地利,枪法也刁钻,一时竟压得花蝴蝶这边难以抬头。
“妈的!给老子往死里打!”花蝴蝶气急败坏,指挥喽啰强攻。可这群土匪擅长马背冲杀,这等山林攻坚战却是外行,几次冲锋都被打退,还伤了一人。
尚和平看准时机,窝棚里一个土匪刚探头射击,他手腕一抖,“啪!”枪响人倒,那土匪眉心绽血,仰面毙命。
“好枪法!”拍地缸忍不住喝彩。
花蝴蝶也瞥了尚和平一眼,眼神复杂难明。
趁对方火力稍歇,花蝴蝶身如鬼魅,几个起落竟冒险欺近窝棚侧面,一脚踹开破木板,枪口直指屋内:“刀疤脸!滚出来!”
窝棚里,脸上刀疤狰狞的汉子,正是“一股风”二当家刀疤脸。他见退路已绝,面露绝望,猛地举枪欲拼。花蝴蝶动作更快,“砰”一枪击中其手腕,短枪落地。喽啰们一拥而上,将刀疤脸和另一个受伤的亲信捆成了粽子。
山坳重归死寂,只余粗重喘息和刀疤脸痛苦的呻吟。
花蝴蝶走到近前,用脚尖踢了踢他:“刀疤脸,还认得爷吗?”
刀疤脸啐出一口血沫,狞笑:“花蝴蝶!管不住裤裆的玩意儿!上次李家店就该做了你!哼,落你手里,认栽!给爷来个痛快的!”
这话正戳花蝴蝶肺管子——李家店的旧怨,东沟被骟的弟兄,加上王喜芝落空,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他上前一脚踹在刀疤脸脑袋上:“想死?便宜了你!” 揪住他头发,“说!东沟坟圈子,马三、牛二,还有我那六个兄弟,封喉割蛋,是不是你们‘一股风’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