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一愣,破口大骂:“放你娘的罗圈屁!老子是绑票砸窑的,不是他娘刨坟骟人的变态!杀人常有事,割那玩意儿?老子嫌脏手!”
拍地缸吼道:“还嘴硬!不是你们,谁划的三道口子?”
“那是旧标记!东沟的事跟老子无关!”刀疤脸脖子一梗,“‘一股风’散了,老子东躲西藏,哪有闲心找你们晦气?就算真是老子,杀就杀了,骟他们?呸!”
他语气坚决,不似作伪,尤其时间点——刘家沟劫法场后——也对不上。
花蝴蝶眉头紧锁。算盘张冷眼旁观,心中疑云更浓。
“不见棺材不落泪,就得让你也尝尝被骟的滋味!”一旁算盘张威胁到。
刀疤脸目眦欲裂,挣扎怒骂:“我草你八辈祖宗麻秆张!你不得好死……”
花蝴蝶不耐烦地挥手:“堵上嘴!带走!回山交给大当家发落!”
不是“一股风”,那会是谁?手段如此狠毒,又熟知土匪标记?他不自觉地,将目光悄悄投向一旁面色平静的尚和平。
尚和平心中已是巨浪翻涌:刀疤脸的否认在意料之中,但算盘张那探究的眼神,让他嗅到了危险——必须灭口,迟则生变!
恰在此时,被捆着的那个受伤亲信,和刀疤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束缚,跳起来就往密林深处狂奔!
“不好!跑了!”拍地缸一声惊呼,抬枪就射,“啪”的一声枪响,可惜打偏了。
那亲信借着林木掩护,身形闪动,眼看就要没入黑暗,花蝴蝶和喽啰们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纷纷举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