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天都能提溜回一两只被套住的野鸡或兔子!
当然,林子里的出产的也不止野味。
一场场春雨过后,林地上的草窠里、枯树下,各种蘑菇钻了出来。
陈卫东认识的不多,只敢捡那些最显眼、绝不会认错的松树伞(就是松茸)和榛蘑。
还有哪些刚冒头的刺嫩芽、蕨菜、野韭菜,一兜一兜地往回采。
小院里的伙食眼见着改善了!
晚上收工回家,灶坑里烧起火,锅里炖上兔肉,或者用野鸡吊个汤,再炒个蘑菇野菜,虽然油星依旧少得可怜,但那纯天然的鲜味,能让周文韬香得舌头都差点咽下去。
当然,陈卫东自己从不吃独食!
他总是把大部分收获悄悄处理了。
比如月黑风高的夜里,他会把最肥美的野兔收拾干净,割下最好的一半,用干净的小布袋包好,再系根细麻绳。
然后,他蹲下身,摸摸黑子的头,把东西放到它嘴边,低声说交代着,“黑子,老地方,送过去!”
黑子极通人性,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主人,轻轻叼起那个散发着肉味的包裹,转身就消失在夜色里。
它熟门熟路地溜到屯子角落那家牛棚院里,用爪子轻轻挠几下院门,低低地“呜”一声。
门会马上开一条小缝,一只纤细的手快速伸出来,接过东西,把黑子抱进屋里。
整个过程几乎没有任何声响。
黑子完成任务后,享受了一会撸狗,就会开心地跑回小院,对着陈卫东摇着尾巴邀功,只是每次嘴角都挂着一些食物残渣……
开春以后,沈家的饭桌上,偶尔便有了难得野味!
苏宛贞蜡黄的脸色慢慢透出点红润,咳嗽也快恢复如初了。
沈清如姐妹俩虽然依旧清瘦,但眼睛里渐渐有了色彩,平时干活也好像多了些力气……
另一部分野物或者山货,陈卫东会让赵铁柱带回老支书家,或者挂在赵大队长家过道的钉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