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司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将昨夜写的家书交给了任风流。
任风流心里虽乐开了花,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麻烦的模样,不情愿的接了过来。
“师兄,现在何绅看的严,你如何将信送到家父手中?”
出于好奇,司行忍不住问了一声。
现在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何绅监视着,若是不小心被发觉,何绅还会不会对他们维持表面上的客气,就不好说了。
任风流微微一笑,“这便不劳师弟费心了,你师兄我自有办法!”
家书已经到手,他索性找了个理由将司行打发走,又唤来了昨日追捕他的家兵伍长。
“任首座,可是有事要帮忙?”
伍长脸上溢出热情的笑容,对他们这些家兵来说,只要任风流不给他们找麻烦,一些小事他们还是很乐意效劳的。
任风流没卖关子,不着声迹的从怀中取出一袋银子,顺手塞入了伍长怀里。
伍长一边半推半就的收下,一边笑道:“任首座,这怎么好意思呢?”
然后他的声音忽然拉低,凑到跟前,“任首座就莫要卖关子了,说吧,你想做什么,只要是在卑职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便答应你。”
他是何府的家兵不假,可人哪能没有私心呢?
先不提任风流的身份地位,他们这些人本就有诸多好感,加上昨日任风流也相当配合,没让他们这些人受罚,只要不出府,行个方便倒也没什么。
任风流见他答应了下来,笑道:“也没什么,就是夫子想请杜家主过来叙旧,还望大哥行个方便。”
他没说是自己想请杜淳前来,一是自己与杜家并无任何交集,不太熟悉,二则他的身份与杜家家主还是有些差距的,杜淳不一定卖他这个面子。
一个小辈,冒然请一家之主前来,难免要遭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