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朱子就不同了,一来朱子德高望重,虽平日里不怎么与盛京各大家主往来,但还是有着几分交情;二则朱子学识渊博,时常与人论道,就算何绅知晓了,只会认为这两人在探讨儒学,不会怀疑其他。
伍长只是愣了一刻,很快回过神来,笑着摆了摆手,“嗨,我还以为是什么难事呢,原来是朱子想找老朋友叙旧啊?任首座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正如任风流所想,伍长听到朱子后,连怀疑都没怀疑,直接一口答应了下来。
“那便劳烦老兄了。”任风流抱着拳头客气道。
这一声“老兄”,顿时让伍长飘飘然,有些忘乎所以了,当即夸下海口,“任老弟且在这等着,我一会便将杜家主请来!”
任风流笑着将他送了出去,又以司行为由,将朱子支了出去,坐在院里静候消息。
不出半个时辰,伍长便带着一脸不解的杜淳走了进来。
任风流先是对着伍长说了声谢,而后带着杜淳来到了朱子书房中。
可朱子并不在里面坐着。
本就心生疑惑的杜淳,终是忍不住开口:“子川小友,你说朱子想找我叙旧,如今他人在何方?”
“杜家主莫慌”,任风流不急不躁的坐了下来,伸手示意杜淳就坐,徐徐说道:“实不相瞒,并非是夫子找你,而是在下有事相求。”
“你?”
杜淳嗤笑一声,刚刚坐下就欲起身离去。
倒不是他看不起任风流,只是到了他们这个地位,与人相交不外乎利益罢了。
朱子在儒林中声望颇高,又是仗剑书盟三位大先生之一,与他算是平等地位相交。
可任风流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