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严彧准时到来。
朝慈难得有些紧张地站在院中,手里握着那柄练习长剑。
昨晚他可是偷偷加练了好一会儿,自觉那几招基础剑式已熟练不少。
“开始吧。”严彧负手立于一旁,语气平淡。
朝慈深吸一口气,凝神静气,起手,运剑。
他将严彧所教的三式基础剑招一一施展出来。
的确比之前流畅了许多,动作也标准了不少,灵力也能勉强附着于剑身,带起微弱的破空声。
一套打完,他收剑而立,微微喘息,带着点期待看向严彧。
严彧静静看着,并未立刻点评。
他走到朝慈面前,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剑上。
“形似七分,力透三分,神韵……不足一分。”他缓缓开口,话语直接却不带贬斥,只是陈述事实。
朝慈刚升起的那点小得意瞬间垮掉。
严彧并未看他神色,继续道:“你只是在重复我的动作,模仿我的发力。剑随手动,却未心随剑动。”
他伸出手,虚虚指向他刚才运剑的轨迹:“这一式‘平刺’,你力求轨迹笔直,力道前送,却忽略了其‘意在先,力在后’的本质。你的意念还停留在‘如何把剑刺直’上,而非‘为何要刺出这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