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连‘是谁干的’都清楚了,看他还怎么狡辩!他要是再不认,咱们就把这些证据摆在七界生灵面前,让大家评评理!”
素仪看着画面里熟悉的灵巢断石,那是她小时候跟阿爹玩捉迷藏的地方,眼泪突然决堤,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
“阿爹……那是阿爹的法杖!杖头的灵珠还是我帮阿爹串的,他当年就是用这根法杖教我画符的,你看……你看他胸口的血,好多啊,都把法杖染红了……”
杨宝赶紧扶住她,手臂撑着她的腰,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素仪,我在呢,别怕——你爹没白拼,今天所有人都看见了,他是为了护着灵巢的小兽,是为了保护灵巢的族人,不是他们说的‘叛徒’,他是英雄,是灵巢的英雄,也是你的英雄。 ”
素仪靠在他肩上,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袖,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思念:
“可他再也回不来了……我还没跟他说,我学会他教的所有符了,我还没跟他说,我能保护自己了,他怎么就不等等我呢……迟来的真相再暖,也暖不了阿爹当年流的血,也补不了我没说出口的‘阿爹,我想你了’。”
花妖飘到素仪身边,轻轻帮她理了理头发,花瓣似的指尖拂过她的额角,语气软得发疼:
“素仪姑娘,你爹肯定知道的——他在天上看着呢,看到你这么勇敢地找真相,看到这么多人帮你,看到小兽们都好好的,他一定会高兴的,他不会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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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乌龟妖也凑过来,慢悠悠开口,声音里带着岁月的沉淀:
“公道或许会晚,但不会缺席——你爹当年护下的小兽,如今都在帮你找证据;他藏下的册子,如今成了洗清冤屈的关键;
咱们这些人,也都陪着你——这就是天意,是他没白付出,是他的善良,换来了今天的助力。”
素仪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抬手抹掉脸上的湿意,眼神里多了点坚定:
“嗯……我要替阿爹,把灵巢的真相说给七界听,不能让他白死,不能让灵巢的小兽们白受委屈。”
苍玄子摸了摸胡子,转头对身边的仙友说:
“你们看,这幻象多清楚——黑衣仙兵动手砍人,素仪仙友的父亲举着法杖反抗,胸口流血还挡在小兽前面,把小兽护在身后,这哪是‘作乱’?这是‘守护’!
当年天帝的谎话,今天总算要被戳破了!他这‘贼喊捉贼’的把戏,也该收场了!”
旁边的仙友看得气愤,忍不住点头,声音都在抖:
“这也太黑了!‘贼喊捉贼’都没这么明目张胆的!亏他还天天说‘公正’,说‘护佑七界’,我看他就是七界最大的‘麻烦制造者’,是藏在龙椅后面的恶人!”
小道士也跟着点头,攥着小拳头,脸都憋红了:
“对!他就是坏人!跟凡间抢小孩糖的坏叔叔一样,抢糖还只抢一颗,他倒好,要抢千万人的活路,还要把保护百姓的人往死里逼,比坏叔叔还坏!”
杨宝扶着素仪站直,拿起那本泛黄的册子,对着众人扬了扬,声音清晰有力:“大家看,这是素仪爹留下的册子,里面记着当年灵巢的事,每一笔都是阿爹的心血;
现在又有熔炉幻象作证,定海珠还能映照出当年的画面——咱们手里的证据,就是‘实锤叠实锤’,册子是证,幻象是凭,人心是秤——证不会假,凭不会虚,秤不会歪,天帝想赖都没地方赖! ”
后戮也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声音掷地有声,像敲在铁上:
“没错!律法面前,人人平等,就算他是天帝,犯了错也得受罚!当年灵巢流的血、凡间百姓受的苦、雨师受的伤,今天都要他一笔一笔还!律法不是权力的遮羞布,是照妖镜——照得出谁在作恶,也护得住谁在受冤!”
火云举起火把,火焰映着他的脸,兴奋地喊:“对!咱们‘证据天团’现在是‘buff叠满’,手里有证,身边有人,心里有底气,就算天帝来了,咱们也能跟他正面刚!
他想‘甩锅’给妖族,门儿都没有!让他知道,咱们不是好惹的,欺负好人,就得付出代价!”
灵泉的风又吹了过来,带着幻象里的烟火气和册子上的墨香,绕着众人转了一圈,石缝里的小野花晃得更欢了,花瓣上的晨露滴在断石上,像在为这迟来的真相欢呼,也像是在为那些没说出口的委屈,终于能被七界听见而高兴。
素仪低头看着手里的册子,指尖抚过阿爹写的“灵巢”二字,突然觉得风里带着阿爹的温度,像当年阿爹摸着她的头,轻声说“素仪要勇敢”——她知道,阿爹在看着,看着她替他把真相说出来,看着灵巢的冤屈被洗清,看着公道,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