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心中一动。这个比喻……非常精准!他迎着烬母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承认了这把刀的“外来”属性。
烬母继续说着,她的目光从短刀移开,扫过老陈身上的装甲,扫过“火花”工具包里露出的精密零件,最后又回到李昊脸上。埃兹拉博士同步翻译着她的话:
“你们的‘壳’,比最年长的熔岩龟更硬。你们的‘牙齿’,比地心火髓的边缘更锋利。你们掌握着……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打造它们的技术,如同隔着一片燃烧的海,我们只能看到对岸的火光,却无法触及。”
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没有嫉妒,没有贪婪,只有一种深深的、基于现实的认知。
然后,她话锋一转,那双深潭般的眼睛似乎变得更加幽深:“格拉告诉我,你们从‘世界之伤’(她指的是希望角所在的台地方向)而来,在那里筑巢。他还告诉我,你们杀死了‘地脉的守护者’(熔岩巨鳄),惊扰了古老的沉睡。”
听到这里,老陈的肌肉瞬间绷紧,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枪。李昊也用眼神示意他冷静。
烬母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并不在意,她只是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合金短刀,那冰冷的刀锋在暗红色的地火光晕中,反射出一点寒星。
“火焰,考验真金。”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熔岩的重量,“危机,揭示真心。”
她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李昊身上。
“掠食兽的利齿,没有区分灰烬之子还是天外来客。在死亡的咆哮中,我看到你们的‘牙齿’对准了共同的敌人,而不是我族人的后背。我看到了你们……伸手拉起跌倒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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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的是医疗兵救治伤员的事情。
“你们拥有轻易撕碎我族人的力量,却没有在占据优势时,将我们赶尽杀绝。反而,送出了……这样的‘牙齿’。”
她再次晃了晃手中的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