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人明显一怔,眉头皱得更紧了:“今早告假了,说是染了风寒。”
楚昭宁和楚景茂交换了一个眼神。
太巧了,关键账册缺失,太子的人也突然不在。
这绝非巧合,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阻挠。
“无妨。”楚昭宁伸了个懒腰,“缺失的账册,我们照样能推算出大概。”
现在不是气馁的时候,必须想办法突破困境。
郑大人惊讶:“这如何做到?”
他从未想过还能这样查账。
“收支就像水流,总有痕迹可循。”楚昭宁拿起炭笔,在纸上画起来,“比如盐税,可以从产量、盐引、市价反推……”
她讲解得深入浅出,郑大人和周明听得连连点头,眼中的敬佩之情越来越浓。
几日后,一队司礼监的太监抬着几个大木箱来到户部。
为首的太监恭敬地行礼,尖细的嗓音在院中回荡:“奉旨送来新印账册,请郑大人查收。”
楚昭宁随手拿起一本翻看,新印的账册散发着淡淡的墨香,纸面光滑平整。
她满意地点点头:“刻工不错。”
郑大人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总算到了。五姑娘,今日就开始重做账目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像是生怕这些账册又会不翼而飞。
“嗯。”楚昭宁转向楚景茂和周明,“按我们之前的分工,先从永徽十年开始。”
众人立刻忙碌起来。
经过十天的磨合,楚景茂已经能独当一面,熟练地将旧账目按新规则重新归类。
周明负责核对,云锱则记录每一笔调整。
公房外,李肃鬼鬼祟祟地张望。
绛珠冷冷地扫过去一眼,他立刻缩回了头。
“别理他。”楚昭宁头也不抬,“我们做我们的。”
午时刚过,一个小太监匆匆赶来,在郑大人耳边低语几句。
郑大人脸色一变,连忙整理衣冠出去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