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什么了，姜师傅？”他问。

“她们不是被杀的，是被‘收割’的。”

我直起身，语气肯定：“通过这种手链作为标记和通道，在特定时间、特定地点——

很可能就是那个‘天字一号’包厢，某种邪术或者邪祟被激活，瞬间抽走了她们所有的生命力和魂魄。

所以没有外伤，没有中毒，因为伤害是直接作用于魂魄层面的。

表情安详，甚至带笑，可能是因为被抽取时，她们被强制沉浸在某种虚幻的极乐幻境中，无知无觉地走向死亡。”

苏晓在旁边听着，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里还是有着挣扎：“这…这只是你的推测…”

“是不是推测，去现场看看就知道了。”

我看向赵铁军，“赵队，去‘极乐世界’。”

赵铁军二话不说，立刻带我们离开法医中心，驱车前往西城的“极乐世界”夜总会。

路上，他接到电话，脸色更加难看：“名单上还有十一个人戴着那手链，我们的人正在联系，但有几个暂时联系不上…”

“抓紧。”我只说了两个字。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夜总会在白天大门紧闭，显得冷清。

门口拉着警戒线，有辖区派出所的民警值守。

赵铁军亮明身份，带我们进去。

白天的夜总会内部，没了夜晚的灯红酒绿和震耳音乐，显得空旷而怪异。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烟酒味和香水味。

我们直接上了顶层，来到那个出事的“天字一号”VIP包厢。

包厢很大，装修极尽奢华，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巨大的投影屏幕，酒柜里摆满了名酒。

但此刻，这里只有一片死寂和冰冷。沙发和地毯上还保留着当时现场的标记。

我站在包厢中央，闭上眼睛，彻底放开感知。

融合天师恶尸烙印后，我对阴邪之气的感知敏锐了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