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便是一路的颠簸,车斗内的罪犯,都努力地抓住车上的固定物,以免自己摔倒遭受踩踏。
就这样,一行人被颠得七荤八素,临近傍晚才来到一处简易营地,有一小部分人在这里被驱赶着下了车,另一些人,则被军绿色卡车载着,去往下一个营地。
他们一波又一波的接连下车,被颠到头昏脑胀的刘海中多么希望下一站便可以叫到自己的名字呀?
但,也许是造化弄人吧!他偏巧就是最后一批下车的人,他们抵达的这处营地是最偏僻,最简陋,也是距离城镇最远的。
“下车!抓紧时间睡觉,明天一早必须参加垦荒作业,否则!哼!刑期加长!”负责押运他们的人员,嘱咐了他们一句,便把他们塞进了简易棚内。
“哎我草!这环境叫人怎么睡呀?”有人开始抱怨,
便必定会有人附和,
“说得是呢!这是人能睡觉的地方!破床硬邦邦!”
“不行!睡在这里我不同意,我要回四九城!”
“是!我们不干!”
“我们要人权!”
一时间,这一群被剥夺了政治权利的人,顿时在这漆黑的简易棚内嚷嚷起来。
“要人权?鲨臂吧?要你吗的人权,耽误老子休息,明天不用干活吗?为什么每次新来的都这么鲨臂呢?教训教训吧!”
他们的动静搞得有点大,顿时惊扰到了原本正在这里休息的劳动改造犯们,
大家都干了一天活了,吃又吃不饱,睡又睡得少,本来就很难熬,现在有人敢让他们不好受,他们必须也得让这些初来乍到者难熬。
“特么的,干他们!”
一大群人犹如饿狼一般,将这些新来的团团围住,它们的眼睛泛着幽幽的绿光,随着头狼发动进攻,一大群人立马全上,朝着这些忿忿不平的人,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