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拳,他一脚,一路舟车劳顿的新人们,本就不占人数优势,现在身体状况还比不上对方,注定只有挨揍的份儿。
“哎呀!哎呀!别打我呀!”
“我的脚,我的脚啊!”
“我脑袋,我屁股!”
“啊!疼!”
“谁打我一眼炮?”刘海中也挨了揍,他抱着自己被揍得大熊猫一般的黑眼眶,整个人倒了下来。
一时间,整个简易棚内,熙熙攘攘,怒骂声,求饶声,踢打声,哀嚎声混成一片。
没人会救他们,负责守卫这里的一队卫兵,对此只会是冷眼旁观,棚子里都是罪犯让他们相互打去吧!打累了,他们自然会去睡觉。
果不其然,不多时整个大简易棚内又安静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守卫从棚子里抬出去了两个不成人形的罪犯,昨晚就数他们两个喊得最欢,所以他们两个也理所当然被揍得最惨。
“他们要被抬去哪?是接受治疗吗?如果受伤严重的话,是不是就不用干活了?”刘海中很好奇他们接下来要面临什么,忙问了一句,
一旁的一位垦荒兵团“老人”不屑地笑了笑,一脸鄙夷地看着他,
“给他们治疗?这里的药品很金贵的,是给守卫用的,怎么可能会用在他们的身上?”
“那他们俩个会被抬去哪?”
“去当饵!今天晚上估计咱们营地要改善伙食了。”一旁的男子舔了舔嘴唇,
“啥意思?什么当饵?”刘海中仍旧很迷糊,
“笨啊!这是边疆,缺衣少食,但是这里有狼,狼嘛!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