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者多劳。”

计划就这么定了。霍克负责修船，林海负责推船，星瞳监控空间变化，月下独逅养伤兼警戒。

后半夜，林海没睡。他坐在船尾，闭目调息。规则闭环缓慢运转，五种核心的能量像五条颜色各异的溪流，在体内循环往复。龙心核心居中调和，让原本冲突的属性逐渐融合。

他尝试着同时调动风和水。左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旋转的气流，右手则是一小团清澈的水球。然后，他让两者靠近，但不接触——在龙骨荒野试炼中学到的技巧，制造规则共振。

气流和水球开始以相同的频率脉动。空气里泛起涟漪，像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船尾的海面受到影响，原本平缓的波浪开始变得规律，推着船身微微加速。

有效，但消耗比预想的大。才坚持了十分钟，林海就感觉到能量去了半成。照这样算，六成能量最多能推两小时。

得改进方法。

他想起文森特笔记本上的一段记录：“规则之力，借势而发，非蛮力可成。”借势……借什么势？海流？风向？

林海睁开眼睛，规则感知全力展开。这次不是看船上，是看周围的海——海水下那无数淡蓝色的规则纹路，像一张巨大的网铺在海底。这些纹路是海洋本身的“势”，是千万年来洋流运动形成的固定轨迹。

如果能顺着这些纹路走……

他尝试调整能量输出。不再强行制造气流推动船，而是用风之核心“引导”自然的风，用水之核心“顺应”已有的海流。就像给船装上了无形的舵和帆，让自然力量为它服务。

小主，

瞬间，消耗降到了原来的三分之一。

船开始加速。不是突然的猛冲，是平滑而持续地提速。帆被风吹得鼓胀，船头破开波浪，在月光下的海面上拉出一道白色的尾迹。

霍克感觉到了，他冲到船尾，看着海面，又看看林海，眼神复杂。“你……怎么做到的？”

“借了点大自然的力。”林海说，“现在航速多少？”

霍克跑回船舱看了眼罗盘和计速仪，再冲出来时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九节……不，接近十节！这破船从没开过这么快！”

照这个速度，十五小时就能到。

林海松了口气，但没放松。他维持着规则引导，像走钢丝一样精细地平衡能量输出。多了浪费，少了无效。

星瞳走过来，手里拿着仪器：“空间读数暂时稳定了，没有继续恶化。可能因为你刚才的规则引导，无意中平衡了部分能量乱流。”

“意外之喜。”林海说。

“但别高兴太早。”星瞳看向远方，“我探测到岛上有生命能量反应，很强，而且不止一个。风暴祭司已经知道我们来了，他们在等。”

“多少人？”

“至少二十个，能量波动集中在岛的西侧海滩——那是唯一的登陆点。”星瞳顿了顿，“而且……还有个更大的能量源，在岛中央。强度是那些祭司的十倍以上，应该是雷兽。”

十倍。林海心里一沉。刚才对付雷鳗都差点翻船，十倍强度的怪物……

“计划要改。”他说，“不能硬闯。得想办法绕过风暴祭司，直接去引雷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