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平也接话:“嫂子,再坚持坚持,等宝宝们出来就好了。”
丁夏冲他点点头,和两人说了几句,便让萧京平扶着回房了。
如今萧京平从不提前起身,总是等她一起。
穿衣穿鞋,甚至梳头,都由他代劳。
等萧京平仔细替她拢好头发,两人走出房门时,看见萧妈和吴医生正站在院门边低声交谈。
听到脚步声,两人转过头来。
萧妈忽然问:“吴医生,你看夏夏这肚子,是不是往下坠了不少?”
“是。”吴医生走近几步,对萧京平说,“去把躺椅搬来,让她躺着,我再看看。”
萧京平很快搬来躺椅,扶着丁夏躺下。
吴医生仔细摸了摸胎位,对围着的三人说:“就这几天了,胎位下降,随时可能发动。”
萧妈当即说:“要不把接生婆接来家里住吧?万一临时去请,慌慌张张的。”
萧京平点头同意。
吴医生没反对,只看着丁夏叮嘱:“你这几天放宽心,感觉任何不对劲,马上告诉我。”
丁夏虽是头胎,但近来听了不少婶子嫂子的经验,心里有底,并不慌张。
她甚至微笑着拉了拉萧妈和萧京平的手:“妈,京平,你们别太紧张。我自己有感觉,真要生的时候,肯定提前告诉你们。”
因着吴医生这话,萧家顿时进入了临战状态。
萧爸他们打了野味回来,一听说丁夏就这几天生,立刻去村里请了接生婆来家住下。
这还不放心,他又专门跑了趟镇卫生所,和那里的医生也打好了招呼。
不止萧家,邻近的乡亲们也天天过来探望,随时准备搭把手。
唯独丁夏,该吃吃,该睡睡。
虽然走路越来越费力,她便安心坐在躺椅里,手边是大家送来的各样零嘴果子,浮肿的双脚搁在萧京平腿上,由他细细按摩。
除了行动不便,她算是实打实过上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
过了没几天,丁夏忽然拉住萧京平的手:“京平,我想洗澡洗头。”
萧京平每天都帮她擦身,头发也隔天洗一次,但白天突然提这个,他心念一动:“是不是有感觉了?”
“有点,肚子还不疼,就是特别想赶紧洗洗。”
吴医生在一旁听了,说:“想洗就洗,无妨。”
萧爸立刻去烧水。
水烧好后,萧京平抱着丁夏,萧妈在一旁帮着洗。
看着自己垂下的长发,丁夏说:“妈,帮我把头发剪短些吧,太长了坐月子恐怕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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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妈应了声,让萧爸拿来剪刀。
几剪子下去,一头长发变成了齐耳的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