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夏摸了摸发梢,有些不习惯地问萧京平:“是不是挺难看?”
萧京平认真地端详她:“长发短发都好看。”
“是吗?那把镜子拿来我瞧瞧。”
萧妈递来镜子。
镜中的女人脸颊丰润了些,显得富态,眉眼却依旧精致。
齐耳短发衬得她别有一种利落清爽的美。
丁夏满意地点点头。
准备去洗澡时,她忽然对萧爸说:“爸,我想吃红烧肉,还有酸菜鱼。”
萧爸立刻应道:“成,爸这就给你做。”
家里水缸里早就养好了几条鱼。
萧爸捞鱼处理,萧妈也去帮忙。
站在一旁的接生婆忍不住对吴医生感叹:“萧家对媳妇真是没得说。我还是头一回见一家人围着孕妇这么转的,要什么给什么,半点不含糊。”
吴医生只是嗯了一声,并没说什么。
接生婆又补了句:“不过也是萧家有这个底气。”
东厢房里,萧京平兑好热水,让丁夏站在大木盆中,替她褪去衣衫。
丁夏看着自己胀鼓鼓的胸脯和浑圆的肚子,小声嘀咕:“也不知道生了以后,肚子多久能收回去,胸会不会变小……”
萧京平原本站在她身后帮她擦背,闻言目光不由落向前方,随即从背后伸手轻轻握住。
丁夏身子一颤,鼻间逸出一声轻哼:“你做什么?”
“好好洗洗。”萧京平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声音低哑,“是大了不少……也挺实。”
他手下动作放得轻柔,嘴上却说:“孩子们的口粮肯定足。”
丁夏软软地靠在他胸膛上,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发软:“别摸了……”
“好。”萧京平不敢刺激她,用湿帕子替她擦了擦,便松了手。
洗到腹部以下时,他每次都蹲下身。
肚子挡着视线,丁夏看不见他的动作,却每次都能红了脸。
心想这种事果然无论多少次都叫人难为情,要不是临产在即,她真想把他按倒做点“坏事”。
她这边心猿意马,那男人却一脸专注,仿佛只是在擦拭一件瓷器。
等他帮她洗完,看见他不知是被洗澡水打湿还是被汗水浸透的全身,丁夏才确定,他装得有多辛苦。
她瞥见他身体的变化,故意笑着逗他:“哎呀,又不听话了。”
下一秒,她就被用布巾裹好,抱回了床上,三两下穿好衣裳。
最后,萧京平俯身给了她一个深长而缠绵的吻。
吻罢,他嗓音沙哑:“你先躺着,我去冲个凉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