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夏和王同志聊孩子们时,几位设计师也听得津津有味。
等她们话头稍歇,一位女设计师忍不住好奇:“丁同志,你生的是双胞胎吗?”
她听见好几次“娃娃们”,早就想问了。
不仅她好奇,其他人也纷纷投来目光——这年头双胞胎少见,在大家心里,能生双胞胎可是件了不起的事。
唯有苏婉棠,脑子像挨了一记闷棍,瞬间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萧京平命中注定孤寡一生,娶了丁夏已是意外,让丁夏怀孕更是意外中的意外,他们凭什么还能生双胞胎?!
她和文进才是这个世界的男女主,是气运之子,他们都只生了一个,还是个哑巴,萧京平夫妇凭什么能有双胞胎!
嫉恨的潮水瞬间把她淹没……
“不可能!”
苏婉棠尖利的声音骤然划破空气,桌上所有谈笑戛然而止。
一道道目光再次聚焦到她身上。
只见她脸色如同打翻的调色盘,青白交加,众人顿时了然——这位苏同志,恐怕是在嫉妒丁同志生了双胞胎。
那目光太过直白,刺得苏婉棠只觉得被当众嘲笑、狠狠打脸,脸色愈发难看,几乎能滴出墨来。
就在她濒临爆发时,食堂门口匆匆跑来一位女同志。
那位女同志还未到跟前便急声喊道:“苏同志!龙龙醒了好一阵,一直没看见你我们怎么都哄不好,哭得都吐了,你快去喂喂奶吧!”
苏婉棠积压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出口。
她铁青着脸,厉声质问:“我不是说了龙龙一醒就来叫我吗?为什么等他哭吐了才来!要是他出了什么事,你们担得起吗?!”
“可是……”你明明交代过吃饭时不许打扰啊——
后半句话被苏婉棠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她猛地起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食堂,那两个保镖也紧随其后。
四人一走,丁夏收回目光时,刚好瞥见省城来那位找她说话最多的女同志悄悄翻了个白眼。
对方撞上丁夏的视线,连忙收敛,尴尬地朝她笑了笑。
丁夏回以微笑,仿佛什么都没看见,自然地将目光移开。
这态度让那位女同志对她好感顿生,也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