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要稳住。”

周氏微微一笑,说道:

“告诉掌柜的,价格纹丝不动。”

“若有客人问起为何如此昂贵,就让他们仔细说说这选料,做工的讲究。”

“说说晨昏洁净对读书人,对体面人家的益处,再提一句府里老爷少爷都在用便可。”

“不必多言,更不必推销。”

“只当,它是一样寻常的雅物摆着。”

话落,她眼中闪过一丝精明,道:

“我们要等的,是口碑。”

“是那五十个人用过后,觉得确实比柳枝青盐方便舒服。”

“然后,不经意间告诉他们的朋友,同窗,亲戚。”

“一传十,十传百,等到想要的人多了。”

“这五十文,便不再是天价,而是值得。”

刘老仆听完,心中豁然开朗,忧虑尽去,由衷佩服道:

“夫人远见,老奴愚钝。”

“只是……这库存……”

“库存不必担心。”

周氏从容道:

“每日两百把的产量,正好。”

“制作得慢,我们就慢慢卖。”

“物以稀为贵,若是铺天盖地都是,反而寻常了。”

“让匠人们稳住手艺,务必保证每一把出去的都是精品。”

“另外,让铺子留意。”

“若有回头客,或是有人一次购买多把,可以记下来。”

“是,夫人!”

“老奴明白了,这就去传话。”

刘老仆精神一振,躬身退下。

……

花厅内。

周氏独自静坐片刻,目光投向窗外。

商道,如同棋局,有时需要雷霆万钧,有时则需要耐心布局,静待风起。

这漱玉刷,虽只是一步闲棋,但,她相信自己的判断……

……

另一边。

清河镇。

吕家。

吕秀才今日心里头揣着件既肉痛,又隐隐有些期待的新鲜事。

他花了五十文巨资,在文雅斋买了一把漱玉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