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角渗出细密冷汗,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墨哥,你脸色很不好,快去歇着吧,这里有我和顾先生盯着。”王铁柱担忧道。

王沐点头,他没有逞强,起身慢慢走回自己那间简陋的卧房。

关上房门,他立刻盘膝坐到床上,双手结印全力运转《引气诀》的同时将心神沉入丹田。

只见那暗金色的渊渟气旋转速明显快于平常,丝丝缕缕的暗绿色毒息混杂其中,不断散发着一股阴冷暴戾的意念,试图侵蚀他的神智。

眼前又开始隐隐浮现毒牙蟒死前的怨毒眼神、刘三男惊恐扭曲的面容、以及更深层…父母惨死的血色画面…

“哼!”王沐闷哼一声,咬紧牙关,凭借坚韧的意志力强行收束心神,引导着那丝温润的木牌清流游走全身,对抗着反噬。

这个过程痛苦而缓慢,如同在泥沼中艰难前行。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月色渐稀,不知过了多久,王沐才缓缓睁开眼睛,长长吐出一口带着些许腥气的浊气。

总算是将反噬压了下去,但左肩的伤势和体内的虚脱感依旧存在。

他不敢怠慢,取出之前购买的普通金疮药,忍着痛重新清理包扎了伤口。

做这一切时,他的眼神始终冷静而深邃。

周文渊…你这条线…可比钱老三那凝气散的线索有价值的多啦!王沐抿嘴一笑,“不过话说回来,钱老三那凝气散的线索,也可以好好利用起来…”

“两条线索同时推进,或许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

虽然事情在按照他预想的方向演化,但王沐不敢出错,他也没有出错的资本,每一步都必须如履薄冰,谨慎再谨慎。

他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屋舍,落在了那座象征着金平县最高权力的县衙之上。

棋盘已经摆开,棋子正在落下,而这盘棋,他绝不能输,也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