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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行长,这会儿正忙着上班吧。”
汪明眼睛盯着微微点水的鱼漂:“是啊,行里业务繁重,正连轴转呢。”
“乔梁那小子,给你透底了吗,巴西收购大豆的事。”
汪明捏着鱼竿的手腕微微一顿:“没透,南半球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宁总将乔梁和中粮国际在巴西面临的绝境和盘托出。
现货市场被BC资本用运力封锁掐住咽喉。
而在期货市场上,那帮华尔街国际游资正对着中粮的保值头寸进行狙击。
内外交困。
“这帮洋鬼子,又是BC在背后兴风作浪。”
“你最近能抽身来趟京城吗。”
“局势危急,我们得赶紧碰个头,好好研究下怎么在期货盘面上把BC这帮疯狗的牙给崩掉。”
汪明提起鱼竿,一条银白色的鲫鱼跃出水面。
“行,明天我就飞京城。”
挂断电话,汪明随手把鱼扔进桶里,拨通了香城那边的专线。
“欧阳,别睡了,活儿来了。”
电话那头的欧阳可轩瞬间清醒。
汪明一边大步往回走,一边下达指令。
“给我盯住芝加哥大豆期货的盘面。从现在起,把手里那些不痛不痒的头寸全部平掉,大幅调仓,最大限度腾出流动资金,随时做好满仓进场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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