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赶紧跟了进去,沈心怡摇头笑了笑,端了一盆早就准备好的热水和毛巾,给他们放到了屋里,然后转身又出来了。
沈心怡看看丧彪。
丧彪瞅瞅沈心怡。
沈心怡说:“走,咱们走孩子出去串个门吧。”
丧彪发出哧的一声长出气声,然后把孩子往怀里一搂,大脑袋咣当一下砸在炕上。
我放着热乎的炕不呆,跟你出去晃荡,是我有病还是你脑子不好啊。
沈心怡顿时恼羞成怒,上去咣咣地给了丧彪好几拳。
丧彪这才无奈地起身,先把小小唐儿往炕里推了推,然后抻吧抻吧,张着大嘴打个哈欠,这才忽通一声跳下了地,叼着沈心怡往外走。
结果,丧彪把沈心怡往酸菜缸旁边一放,然后从仓房里又叼出半扇野猪排骨,接着转身又回去了。
沈心怡一脸哭笑不得,它这是让自己做酸菜排骨啊。
甚至还有一种娘们儿家家的,赶紧做饭去的意思。
今年新腌的酸菜,过了月就腌透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