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还早,其它人要去潘红霞那里,帮她絮两件棉裤,还研究怎么才能又暖和,还能修身显得腿长。
可是沈心怡一站起来就直晃悠,她们之前也多少喝了点,沈心怡不胜酒力,说了一声我不去了,我得睡一会。
然后躺到炕上,倚着丧彪呼呼地就睡了起来。
几个女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给她盖上被子,然后说说笑笑地出了门。
她们刚一走,丧彪就蹭了蹭身子,把沈心怡往外推。
平时你那脚丫子往我肚囊子底下塞就算了,怎么还靠我身上了,特别是出门回来之外就一身香味儿,贼烦人。
沈心怡眯起眼睛,透过钉了塑料布的窗子,看到人都走了,再侧耳倾听,里屋传来唐河低沉的呼噜声,立马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嗖地一下就钻进了里屋。
唐河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被窝里的动静,伸手往里摸了摸,然后传来唔唔的声音。
唐河睁着醉眼,昏暗的里屋,媳妇儿背对着自己,刚想起来,人家双手后撑,把他又按了下去。
好吧,媳妇儿喜欢咋样就咋样吧,只是喝多了酒,再加上连续二战,多少有点力不从心啊。
唐河努力地调整着状态,有道是小别胜新婚,再加上还年轻,啥都能攒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