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儿顿时眉头紧皱,还真细细地思考了起来。

两人正研究着呢,杜立秋两口子,还有武谷良两口子过来了。

齐三丫做了一盆皮冻端了过来,潘红霞烀了一盆大碴子粥。

饭菜做好了,给前院端去一些,一帮人坐下开始吃饭。

潘红霞一边说着家常,一边挨个盛着大碴粥。

轮到唐河的时候,唐河摆手拒绝了,两辈子加一块他都不乐意吃这玩意儿。

大碴子就是玉米磨成的碴子,曾经是东北这边最重要的主粮之一。

但是玉米这玩意儿,不管你咋整,它都是粗粮,粗粮就没有好吃的,不管你咋整,它都扎巴约的,剌嗓子。

东北这边,别的地方不好说,但是大兴安岭这边,哪怕是农村,八十年代这会,可是不缺细粮的。

但是,古老的饥饿记忆,让老一代人,总是忘不了曾经能救命的这一口儿,就像东北人饭桌上少不了大酱和咸菜一样,隔一阵子不吃,还想得慌。

吃饱喝足,各自散伙,唐河也没少喝,回屋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