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的脸色一滞,赶紧解释道:“成啥精啊,都是我媳妇儿教的。”

唐河说完,赶紧岔开话题,让杜立秋赶紧往屋里搬东西。

杜立秋扛了半扇羊,这是草原的好朋友送的。

武谷良抱着一个大箱子,里头是酒水饮料收音机啥的。

老嫂子一边往屋里迎,一边还埋怨着,来就来呗,还拿什么东西啊,下回可不兴这样了啊,赶紧脱鞋上炕暖(nao三声)和暖和。

炕被烧得滚热,丧彪带着孩子不得不挪到了炕梢。

唐河掏出一个大袋子递给正沏茶的老嫂子,老嫂子一看,里面全都是成团的毛。

唐河笑道:“这是丧彪身上梳下来的毛,已经用面起子洗过了,劳烦老嫂子给老哥不有姜不辣他们絮个棉袄啥的。

上山干活的时候穿这么一件,不但暖和,还不招野牲口。”

老嫂子一愣:“诶呀妈呀,这得多少毛啊,多大老虎还不得梳秃了啊!”

老嫂子说着就要伸手去摸丧彪,可是面对这么大的老虎,她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