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揉了两把丧彪。

不得不说,它这毛的质量,比经常在山里奔波的虎小妹差得太远了,光泽都不好。

而且,毛儿还没那么厚,现在还好,等到了三九天,丧彪出门都冻得直嘎哒牙,取暖全靠一身纯阳气,一身肥膘肉,一边抖一边硬扛了。

天天睡热炕头,怕冷的大老虎,整个东北估计也就这么一只了。

大老姜终于赶紧腿软的枣红马回来了,他一进村儿,贾扁头就听着动静赶了过来,非要让唐河他们去自己家里吃饭。

大老姜的眼珠子一瞪,那怎么行,我的兄弟来了,哪里有不落脚,不吃饭的道理。

两人争执着差点打起来。

唐河赶紧把人拉开,斩钉截铁地决定留在大老姜家吃饭住一宿,有事儿明天再说。

亲姐姐搬走了,而大老姜又是自己的拜把老哥。

自己到了这个村儿,第一个落脚点肯定是大老姜家里,吃的第一顿饭,也必须在这里。

这要是先去了贾扁头家里,怕是明天就得传出一堆瞎话来。

贾扁头也没强求,还被大老姜留下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