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扁头一边喝酒,一边瞄着丧彪。
丧彪坐在炕上,怀里抱着孩子,孩子抱着碗,抓着筷子在那刨着饭菜,丧彪时不时地还撩起尾巴,给孩子擦着脸上的饭粒,或是探出指甲,勾着小小唐儿的手指头,让他把筷子拿得更标准一些。
不得不说,就拿筷子这个事儿,人家丧彪教的,比人教的都标准。
贾扁头是越看越开心,怨不当都想请丧彪去坐席呢,就这么一个憨得乎,还能侍候孩子的大块头往这一坐,你就说有没有排面吧。
唐河喝多了躺下就睡了,丧彪晃荡着庞大的身子,挤开一块地方,搂着孩子呼呼地睡着。
睡到半夜,唐河被丧彪扒拉醒了,还没等他清醒过来,丧彪掀了他的被子,把孩子往他的被窝一塞,然后跳下地就跑了出去。
它这是憋着了,出去解决屎尿问题了,不到十分钟又颠颠地回来了,叼块抹布把四爪擦了个干净,然后再爬上炕,再把熟睡的小小唐儿从唐河的被窝里叼出来,然后往肚子中间一圈,接着睡。
唐河说是带孩子来的,其实那孩子他压根就不用管。
不管是吃还是穿,人家丧彪给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小小唐儿闹着要出去玩,人家丧彪还叼着棉袄给他穿好,然后催着唐河给系扣子,它能解开,但是系不上。
等扣好了扣子,再把狗皮帽子给孩子一戴,然后驮着孩子就出去了。
村里的孩子刚开始还害怕,但是小孩子嘛,特别是农村的小男孩,变着花样地作死,怎么可能一直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