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谷良深深地看了杜立秋一眼,只是说:“这玩意儿,谁养性子随谁!”

杜立秋一愣:“你啥意思啊?”

武谷良一撇嘴:“人家小妹就是跟唐哥耍个贱撒个娇。

要是换成你养的,你就不怕哪天趁你不注意,把你给坐了?”

“坐了?啥坐……做?我草!”

杜立秋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头五六百斤的巨大母野猪,或是七八百斤的大黑瞎子,嘎嘎地怪笑着按着他,在他的身上坐……

这画面简直太辣眼睛。

人家唐儿抄老虎,放眼全世界那都是牛逼。

可轮到自己,变成自己被母猪黑瞎子给抄了……

“算了算了,现在挺好的,咱俩也养得差不多了,赶紧去镇上,让唐儿跟小鬼子扯乎,咱俩接着跟那些娘们儿扯犊子,我就不信,几个小鬼子我整不服她们!”

武谷良神秘地道:“我托二琴在齐市那边买了几盒那非药邮过来,我特意跟邮电局说了,药邮到了留在局里,我去拿!”

杜立秋一拍大腿:“西药的劲儿大,比他妈的虎鞭酒都霸道,平时可不能多喝啊,这也就是跟鬼子娘们较量,要不然的话,少用为妙!”

“嗯呐,咱必须得为国争这个光才行!”

三人一虎带着这些太岁回了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