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血玉太岁变成这个色,其实就是浸了血。
唐河倒不怕这东西邪不邪性啥的,家里还有两只大老虎,啥邪性玩意儿也不敢造次。
但是把它拿到家里去,心里咯应啊,还不如连夜送到镇上去。
到了家,东西都没往屋里拿,直接扔到了车上。
林秀儿和沈心怡已经做好了饭,也不差这一会了,吃完饭再去镇上好了。
林秀儿做的手擀面。
沈心怡用切碎的酸菜加肉丁炒出来的卤子。
对于东北人来说,拿出挂面的那一刻,就意味儿是凑和一口,仅次于吃不着热乎的。
但是手擀面绝对不在此列,筋道的面条,酸香可口的卤子一浇,再配上咸菜条子,谁也不敢说这是对付的一口啊。
林秀儿和沈心怡做了很多,有杜立秋和武谷良在,又累了一天,有多少东西都不够吃了。
当唐河去最后一个盆里捞面条的时候,小小唐儿死死地拽着面盆不撒手,然后拱到了唐河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说:“爸,吃太多,撑,晚上睡不好!”
“啊哟!”
唐河心疼地搂着儿子,孩子大啦,知道心疼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