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掐了两下孩子的屁股蛋子,嫩抄抄的那叫一个得劲儿。

小小唐儿被掐得眼中含泪,硬生生地忍着没敢哭。

唐河吃了个七分饱,然后冲了茶水,只是沏茶的时候,看到林秀儿和沈心怡在那强忍着笑。

她们在那笑啥呢?脸上长花了啊?

再一扭头,就看自己的儿子,正用手从盆里往外捞面条,捞到了一个脸盆那么大的喜字盆里。

那个盆是丧彪吃饭用的虎食盆。

面条捞了个干净凑了半盆,然后又把油汪汪的酸菜卤子倒在里头,接着拖拽到了丧彪的面前。

丧彪的独眼一撩,先偷偷地瞄了唐河一眼,然后大虎头一沉,扎进盆里咣哧咣哧,几口就吃了个干净,这才慢悠悠地,伸着舌头刷啦刷啦地舔着搪瓷盆儿。

就这点东西,对于八百多斤的大老虎来说,也就够塞个牙缝。

只是唐河看到这里脸都绿了。

什么儿子大了知道心疼爹啊。

分明就是怕他们把面条全都吃了,他彪爸没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