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喝大了,武谷良也没好到哪去,杜立秋也喝大了,多少还有点清醒,两人不知道在说些啥,唐河只看到潘红霞拍案而起,抡起椅子一半砸到了武谷良的身上,一半碎在杜立秋的时候,然后就断片儿了。

丧彪马人都送回去之后,带着寒气从外头进来了,不停地擦着脚,用脑袋拱着扑上来的小小唐儿。

脚上埋汰,身上还有寒气,你等我散散寒气再抱你哈。

等丧彪忙活完了,叼着孩子上了炕之后,林秀儿无奈地叹了口气,从炕上出溜了下来。

“这点酒喝的,这下好了,惹大祸了!”

蓝蓝担忧地道:“秀儿,老武和红霞会不会直接离婚啊!”

林秀儿头疼地道:“这个,还不太好好说!”

蓝蓝道:“回头咱再劝劝吧,老武再怎么不着调,人家挣了钱都给红霞,也没说出去了就不着家,已经够可以了,凑和着过呗,真要离了,还能找到比老武更好的呀!”

沈心怡不服气地道:“离就离了,人家红霞要钱有钱,要男人有男人,还找什么男人啊,自己带着孩子过,肯定比现在更好,省得为男人操心了。”

蓝蓝悄悄地冲沈心怡翻了一个白眼儿。

这话也是你能说的?

林秀儿去外屋地端了半盆子表层油脂已经凝住的牛杂,然后围住了头巾,探头跟二人说:“我去趟我妈那,给他们送点牛杂过去!”

蓝蓝一滞,嗓子瞬间就干了,嘴巴张了张,硬是没说出话来。

倒是沈心怡很自然地说:“咋地,林东又惹祸了啊。”